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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写文的,破画画的。
冷cp专业户且洁癖严重,不吃任何all向,蔑视所有all向单独列1v1tag。
打骂任意,避开我的脸,谢谢合作。

法医晴明【五】直接触碰

  • 法医黑晴明x犯罪心理学教授晴明

  • 我终于想起了账号密码系列

  • 忘记剧情的话,就忘了吧【guna】

安珍靠在白色的石碑上,手捧着一小盆苜蓿草,其间有一两枝生出了四片叶子。他听到警笛在鸣叫,为常年死寂的墓园带来喧嚣。是母亲不小心把事情说出来了吗?看来得去安慰她一番,毕竟这可不是她的错。即将步入中年的男子微微合上眼,光和影在他视野中被打乱,声与响在耳畔里被模糊。

——“安珍、安珍——为我寻找一株四叶草吧。”

很久很久以前,在同一家医院、同一年里,一男一女两个婴儿呱呱坠地。比这还往前的,是有一个道士曾来到两位孕妇面前,言说未出生的两个孩子前生结了深厚的姻缘。

于是他们在雾霭轻柔时一起上学,在暮色沉沉时一同归家,在春回大地时嬉戏花间,在林鸟啁啾时身披阳光,在满眼金红时折下硕果,在细雪飞扬时捧起白絮。

少女将少年找来的苜蓿草环成戒指的模样,佩戴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待到白花结满草籽,便收集起来交由安珍的母亲培育。

后来他们像所有人期望的那样结婚生子,搬进明亮的新房,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孩子的眉眼像极了母亲。就像童话故事一样,一家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故事如果在此结局,这将会是一段佳话。

可很显然并不是这样。

在一个车流拥挤的结婚纪念日,浪漫的烛光漫上等待丈夫归来的年轻妇人裙角——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推翻了烛台。童话里最美好的一页被大火烧得残缺,也将前世的最后一幕重现。

他们跨过背叛与离别,躲开谎言与善变,可还是逃不过焚身之火。


半个小时后。

“……我害怕看到那张和清姬如出一辙的脸,但我已经没有理智了。我的一切不幸都拜他所赐,即使他无意为之,这份恨意和愧疚一起,深深刻进我的骨头,就是这样,没有了。”

几乎是与晴明走入审讯室同步,这位犯罪嫌疑人将犯罪动机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愣是把晴明噎了个措手不及,半晌才问出一句:“后悔吗?那是您和您夫人仅有的联系之一。”

安珍睁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咧开嘴笑了。

“警官您呢?您为曾经后悔过吗?”

站在审讯室观察的黑晴明皱起眉,心道一句这两个人废话可真够多的。他看到晴明垂下眼帘,窗外的暮光将他的轮廓染得模糊不清,以至于整张面庞都因为暗昧不明的光线和那副悲伤的表情变得柔和而脆弱。他轻轻叹息一声,许是错觉,黑晴明觉得他往这边看了一眼。

晴明抬眼,扯出一个温柔而悲哀的笑容。

“我悔啊……无时无刻不在悔。我为此无法安眠,为此夙夜忧叹。好在苟活于世尚且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否则唯有前去三途河,方能刷洗我的愧疚。”

黑晴明将手握成拳,以克制自己冲进去拥抱安慰他的冲动,这太诡异了,对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事有这样大的感情波动,怎么看都和自己无关。

“还好、还好…还活着,还有机会…”安珍露出落寞又疲惫的神情,高大的男人此时正蜷在座椅上,显得渺小而无助。仿佛对抗命运洪流的一颗石头,即将被大浪拍走——或者说,早就无影无踪。

此时的法医科科长头都要炸了。相比晴明清晰地知道过去是什么,十几岁以前的记忆对他而言都模糊得要命。每当试图记起,便是钻心的痛苦。他试图忽略方才诡异的心境波动甚至忽略安倍晴明此人。好巧不巧的是晴明从审讯室走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朝自己走来。

这使得他呼吸一滞,而后转身便跑。晴明迅速跟了上去,本应该身体孱弱的书生在速度上并不比发病的自己要慢,没多远就让对方握住了裸露在外的手腕。

“不舒服的话,我去替你请假。”

重度洁癖患者破天荒地没有戴手套,干燥而温暖的触感惊得黑晴明一激灵,然而手的主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样,依旧执拗地牵着自己。

“我不需要…你给我把手放开!”

“……对不住。”晴明松开手掌,注视黑晴明的眼睛里,湖蓝的哀伤逐渐晕开,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来。它逐渐与残缺不全的记忆重合,疼痛之外潮水般的苦涩漫上来,一瞬间痛苦得直不起腰来。

安倍晴明……你到底是谁……

——

安珍和清姬的前世来自史向清姬的百度,可能是本篇唯一一次轮回梗,当然会不会有真香我也说不准。本篇崇尚科学主义轮回梗不会随便玩,所以可以猜猜黑晴明的记忆是怎么消失的啦。

以及这篇是不是跑得有点偏了…啊呆胶布,下篇尽量双晴明only吧……当然谁知道下篇是什么时候呢【滚啊】总觉得我这么咕得在最前面把前篇的剧情链接放一放……况且我有认真修了点bug,所以我这算是没咕【等等】

感谢学姐 @一只老阿宁 的催更x说起来在学校社团遇到催更小分队真是……太恐怖辽【。】

【白黑晴明】远行未归之人

※老年晴明第一视角
※糖里有屎
※假装更新【……】

  嗳,黑晴明。

  自异国而来的桂花酒教天皇派侍从送到我这里了,想必远方的花开得相当灿烂吧?在你赐予的记忆中,这庭院曾栽种过一些用以吸引式神…那样的香气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呀,也难怪“安倍晴明”会记得那样清楚。

  如果它还在的话,应该和樱树一样高了。说不定能摘几枝仿着柞木酒的做法,为你酿来一坛呢。

  到底是什么时候,把它移除了呢?

  真是一件教人茫然的事情,我完全不记得了。
  
  我当然是不打算承认自己记性不好了。而是归结为——自从脑中多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记忆,就变得记不住事情了。有时要式神提醒才能不出纰漏,这可不是大阴阳师该有的样子啊。你如果意识到这些,肯定是要用嘲讽的语气说:“阳之半身如此懈怠,实现吾之大义指日可待。”这样的话啦。我甚至能想象你的语气和神情。
  
  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回应呢?
  
  会是和以前大不相同的回答吧。彼时半夜醒来,披上外衣坐在连廊,酒就摆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会有这样的行为,是因为真的闲适下来了吗?可我从未放松警惕,总是在思考是否还会有新的困难随时会出现。那部分的记忆对我影响如何,也就这样不声不响地体现出来了。
  
  听从式神的建议,我今年没有将落花与落叶扫去,以供樱花生长。枫叶林里的鬼女又在起舞罢?衣袖捎起的凉风染红了一整片林子。去往大江山时低头看去,只觉惊心动魄。再过些日子,又会有纷纷扬扬的大雪落下,把所有的一切都掩埋。一年四季都总有调皮的小家伙会在清晨奔跑来奔跑去,扰得一整个阴阳寮都睡不着。萤草担心会影响到我的休息,事实上我哪有那样苍老呀。况且,曾经有一个人造出来的声势,比全平安京的小孩子一起都要大呢。
  
  又对着镜子说了好多话呀。你的大义我不做评价,但是你对自己脸部的摧残能力着实教我叹为观止。每次涂抹又卸去,都要花上至少一个时辰。
  
  我到底在做什么?大概是为了不忘记你吧。即使总也不愿意承认我已是垂老,仍是不敢忘,也不能忘啊。
  
  嗳,黑晴明。早些回来吧。踩着不曾洒扫的花瓣也好,踩着朝露凝结的草芽也好,踩着浸染秋色的落叶也好,踩着嘎吱作响的皑皑白雪也好。
  
  如果你没能在我长眠不醒之前归来,还有谁会将你铭记?我骄傲又张扬的半身,不会接受这样的局面吧?
  
  早些回来吧。

法医晴明【四】三代

※法医黑晴明×犯罪心理学教授晴明
※剧情瞎写,人物崩坏,挖糖就行
※今天也在尽职尽责地污染tag

  “夕焼小焼の、赤とんぼ♪負われて見たのは、いつの日か♪”
  “幼稚。”黑晴明看他掏出放出音乐的手机,不禁皱了皱眉。晴明的眼神轻飘飘落在他身上,也不知是什么心态。
  他看到是源博雅,就打开了免提。
  “喂晴明、黑晴明!你们在一起的对吧?”电话那头的源博雅相当兴奋,应是得到了什么线索。“可不是嘛,源队亲自安排的。”黑晴明的声音还是悦耳的,但撑不起他洋腔怪调,源博雅险些以为自己不是把这两个人安排在一起工作,而是灌了酒放在了一张床上——那是真的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过这说的是源博雅本人。
  “不要那个语气啊。打开微信看一下我们的白狼小姐发现了什么?”
  “你自己打开吧。”黑晴明面色凝重。
  “我不。”晴明义正辞严。
  “为什么?我懒得掏了。”
  “打扰一下,你们两个的对话内容真的很糟糕。”源博雅几乎要挂电话了。
  晴明也几乎要把悬在挂断按钮上的手指放下来了,这助攻是个好助攻,为什么思想这么的污秽。“……因为这里没有WiFi,你打算让我一边打电话一边看微信吗?”
  黑晴明认命地将手机拿出来,从名为“市局办公专用群”点开白狼发送过来的图片。拍摄角度刁钻,因而并不清晰。好在尚能看清照片上女子的面容——随后晴明两眼一瞪,转头去拿了小乞丐面部的照片。
  “你们看她,像不像死者?”
  “五官如出一辙,脸型像其他几张图上的男子。很大几率是这对夫妇的孩子。白狼这是在哪拍到的照片?”
  “老太太的家里。”
  晴明将手肘放在桌子上,十指交叉撑起下巴。“一来,老人不具备一击必杀的能力,二来,她绝对不会想看的小乞丐的脸的。”他的眼神异常冷淡,话语里盛着透骨的凉风。
  “你怀疑是……”
  “但她的悲伤绝不是假的。”晴明补上一句,“如果她在从现在开始算起三个小时内自首,那么凶手绝对不是她。”
  如同应验晴明所说一般。
  萤草:「老奶奶……她自首了。」
  
  审讯室。
  “亲爱的女士,您并没有杀人动机。”
  晴明双腿交叠,手掌放在膝上。平日里注视谁都让人觉得深情款款的眼眸似乎一刹那剥离出所有温柔,仿佛洪波涌起的海洋骤然间被冻结,水波尽去唯余寒冷。
  这让老太太在触到他眼神后立刻低下了头,她用右手抚摸左手手腕,在那里有一道丑陋的伤疤,应是烧伤所致。
  “怎么没有?怎么可能没有?”她语气中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那女人只是个保姆罢了,勾引我的儿子,又有了那个孽种。幸好老天有眼,降了场大火把那母子二人烧了个干净。偏又咒我无后,我才去……”
  她终是没能将伪造出来的怨毒话语说下去,余下声息全教哭音湮没,泪水从满是浑浊了的眼中、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晴明对此无动于衷,仍是用冰冷的语气,一字一句仿佛地狱审判官毫无感情地陈述生死簿上魂魄翻下的罪行:“还请您不要再欺骗我们了。这里是警察局,我们的任务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凶手,而不是看你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审讯室外黑晴明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晴明身上,这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他不禁怀疑,这位小教授是否一直在伪装成人畜无害温顺可欺的样子。若是动了真格认真要和他争夺什么,自己恐怕胜算寥寥。
  晴明似乎是觉得审讯室的气氛过于寒冷,扬起唇角展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与那张嘴里更让人如坠冰窟的话语截然相反:“您的儿子我们已经请他到市局喝茶了哦。”
  老太太猛然抬起头,嗓音因惊恐与悲伤听上去就像将死之鸟最后的哀鸣:“……警官,放过他吧。那是我在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放过他吧。”
  “晴明这手我还真没想到啊。”源博雅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毛。黑晴明瞟了他一眼,缓缓开口:“不止这一点你没想到吧。他一旦当起审讯人员,就和平时是两个人了。”
  “请允许队长我对他未来的男朋友感到默哀。”源博雅默默为黑晴明祈祷。
  “源队,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找这老太太的儿子然后把他捉拿归案吗?”黑晴明对于源博雅诡异的脑回路表示万分嫌弃。
  源博雅惊觉,尴尬地笑了两声:“也对。”他歪了歪身子,拉开刑警队的办公室,对着一房间的人嚎了一嗓子:“那么,弟兄们,干活!”

——
歌词取自日本童歌《赤とんぼ (Aka Tombo)》(译为红蜻蜓)

有一件事情,说出来可能会引起不适。我希望大家写all向的时候不要单独列出双人cp的tag,洁癖很难受,真的很难受,和文笔无关。

法医晴明【三】“弟弟”

※法医黑晴明×犯罪心理学教授白晴明
※放假了。
※我又来祸害tag了。
※全程崩坏、分析别看、挖糖就行。

  解剖室中只有刀具碰撞和剌开皮肉的细微声响。执刀的法医穿着防护服,清冷从眉眼间透出来。
  的确如他所言,这个时候有谁在他身边多呼吸一下都是打扰。
  晴明在门外安分地等待,一点没有走过来的时候那种急吼吼要破门而入的意味,还拿出了书本翻看。甚至在黑晴明到中午才走出来的时候,正看见晴明坐在长椅上午睡。
  黑晴明踱到他面前,低头注视他的面庞。
  与自己相似,却不尽相同。此时阳光正好,透过窗子照在他脸上,白色的眼睫被染成金色。他身边放着还温热的饭菜,仔细看标牌是黑晴明常去的那家。
  心间的暖流让他以为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但即使失去一部分记忆仍然诡异的熟悉,便绝不只是对亲人那么简单。
  是什么呢。
  这么想着,不自觉靠近了。被注视的人睫毛动了动,一睁开便对上天青的双眼,恍然间以为在做梦。
  黑晴明茫然地看他搂着自己脖子凑过来,柔软的嘴唇在脸颊上碰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说了声一会儿再起,便又躺回靠背睡着了。
  这边还回味着脸上的触感,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桥豆麻袋我是被情敌亲了吗我靠!为什么还有点开心!那是情敌啊情敌!
  黑晴明满心抓狂地拿走了自己的午饭。
  在他的脚步声消失后,晴明闭着眼,眼睫在阳光下如同蝶翼般轻颤。他终是忍不住扬起唇角,睁开双目时湛蓝的双眼让光芒照得清澈。
  阳光到底刺目,便半阖着眼,所有笑意化成轻柔如叹息的话语。
  “……弟弟。”
  
  “鉴定书显示,状元桥下的苜蓿的确来自老太太的花店。”黑晴明目不斜视地用小棍指着投影屏上的DNA比对结果。
  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晴明坐得离他很近,清澈的双眼里满是专注,时不时低头记笔记,像是真的把中午的事情当成了梦境。
  而阳光依旧温暖地照在他面庞,衬得他眼神也温柔起来,猝不及防对上时又是一阵子心悸。
  错觉。
  黑晴明移开目光向博雅看过去,然而博雅正在指导大天狗。
  于是干脆敲了敲桌子,让那两个开小差的集中注意力。
  “法医黑晴明报告完毕,请队长作出指示。”
  源博雅赶忙回神,佯装沉思之时迅速看完投影屏上的字。
  “白狼。”
  “到!”
  “你和萤草再去拜访一次老太太,问问案发当天都有谁出入过花店。我和大天狗去现场。晴明和黑晴明……”博雅露出了奇怪的微笑,使得丝丝凉气漫上他的脊背,“你们一起分析一下痕迹。”
  这意味着他们两个要独处。
  黑晴明假装无意地让目光扫过晴明的面庞。然而对方正低着头收拾东西,完全看不到表情,顿觉心堵。
  这种给他几分钟就能处理的感情,为什么今天明显做不到。他总觉得被封存在不知名处的那些记忆,一旦开启就会将他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此想着,仍是开始了工作。
  “报告显示,后背有大面积烧伤伤疤,应该是早年遇到火灾所致。虽然初步分析是钝器致死,但口鼻处有蕈样泡沫。犯罪者可能是用钝器从小乞丐身后偷袭,同时捂住他的口鼻,但是我们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指纹印等,血迹也被处理得很干净。所以我更倾向于——由钝器击中后脑,又将他的头摁进河里,因剧痛挣扎不能窒息而死。不过仍然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性。那么,给我分析一下罪犯是什么心理啊,小教授。”
  “罪犯什么心理一时半会儿我可看不出来。”晴明轻一歪头,“不过看你这么认真,想亲你两口的心思倒是出人意料地……黑晴明,放下解剖刀,咱们有话好好说。”
  ……这混蛋绝对是想起中午的事情了吧!
  “这只是对你才思敏捷的夸奖罢了,在你放弃源队之前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这句解释只是让我对你印象完成了从情敌变成登徒浪子的转换而已,现在给我开始好好工作吧,白晴明。”
  “好好……”晴明咧嘴笑起来,放慢了语速、似是在认真思考,“连小乞丐都要从身后偷袭、又在击中后立刻摁进水中,凶手可能是自认为自己无法轻易杀了他——但是很明显,那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除非凶手本人身材矮小或者手无缚鸡之力。不过、还有一张可能。凶手害怕看到小乞丐的脸。”

法医晴明【二】老太太与苜蓿

※卡文很久了抱歉orz
※oooooooc,自己的设定都崩了OTZ
※瞎写的不要在意逻辑和剧情
※cp为黑白晴明

  黑晴明和博雅勘测现场时,晴明几乎不参与,只是跟在他们身后,死都不愿意看尸体一眼,脸色惨白。
  今日秋分,溽暑已过,晨风透着些微的凉意。博雅便以为他是冻着了也没在意,倒是黑晴明隐隐约约记起来,此人档案上精神病史一栏写着洁癖二字。
  时时刻刻不愿意摘掉的手套、拒绝了源博雅提供的早餐、用酒精擦洗桌面以及回避旁人的触碰。这让性格良好面貌上等的晴明在工作之余形单影只。
  晴明一转视角便与紧盯着自己的法医科科长对视,那眼神不比解剖刀迟钝多少。仿佛被剖析一遍的晴明对他笑了笑,在对方尴尬地移开视线后远离垃圾桶去状元桥下的桥洞旁蹲着,希望能找到点线索。
  他在某处被绊了一下,一回头看见堆叠的圆形石下隐隐有绿意,便好奇地凑上前,翻开那一部分石头,露出因为前几日的雨而变得十分的松软的土地和倔强生长的苜蓿。
  如若不是在死过人的地方生长,或许晴明还会称赞这颗苜蓿,顺带把它摘下来——因为那是一株据说可以带来好运的四叶草。但状元桥最近才新翻修了一次,刚停工没几天,不可能这么快就在没有外力帮助下长出草。
  状元桥的桥洞是小乞丐的住所,说是住所,其实只有一张半旧的毯子。因为状元桥翻修前是有名的鬼桥,夜里一不小心就会有人掉河身亡,第二天尸体都找不到,或许要很长时间,才能找到几根骨头。所以这里平时既没有人,也没有流浪者会选择在这里居住。小乞丐估计是为了不让老太太找不到他才不迁走,想想也是胆大。
  晴明翻看着白狼发来的笔记,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老太太不能把小乞丐安置在自己家。
  “博雅,在状元桥死过的都是些什么人?”晴明回头大喊着问道。
  “啊?”博雅茫然地抬起头看他,“除却这次肯定是人为,最近一桩是一年前了。这地方年久失修,这会儿是搞创文才为了不影响市容修了一遍。至于都死了些什么……我也记不清,不过好像都是普通人的样子。”
  晴明陷入沉思。
  随后在那边取完证走来这边的黑晴明,看到他翻动过的石头以及那一株草,皱了皱眉俯身连根带叶地薅出来,手法之残忍让晴明着实汗颜。
  “我说……”
  “有话回去再说。”
  “……哦……”
  
  黑晴明回去就钻进了解剖室,晴明则和刑警大队的人在一起讨论案情。
  博雅难得严肃起来,将白狼和萤草从老太太那里得到的信息写在白板上。
  “秀湘,女,六十三岁,晏都本地人,在建安大道和金光大道交叉口处有一家花店。亲生儿子是某跨国公司高薪职员,常年在外。十四年前几个月的孙子和儿媳一起死于大火。”
  “源队,重点。”晴明提醒了一声。
  “哦哦,重点重点,重点是……说一下那个小乞丐,并没有名字,身世也没人知道,因为自从五岁遇到老太太后生活还算过得去。不过疑点出现了,既然老太太的亲孙子死得那么早,为什么最近才领养小乞丐?”
  萤草举起手,因为被老太太带动了情绪,这会儿眼角还是红红的。博雅示意她说。
  “秀湘奶奶说,每次她说,她儿子总是搪塞她。这回她儿子不得不回国没得躲,才把事情说定。”
  “那为什么不能把小乞丐接回去住?这好像不影响什么吧?”大天狗一语中的,使得全队都在沉思。
  “咳咳,我继续讲白副的报告。”博雅拿起白板笔把大天狗的问题写上去,后面记了个问号。
  
  白狼跟着秀湘老太太走进一家花店。
  与别家不同,这家花店向阳的两面都是没有窗帘的落地窗,将店里的花草照耀得青翠欲滴。但相应的,几乎没有阴影自然养不了喜阴植物。
  不过白狼一想到这个老太太的儿子是何其有钱,说不定人家开花店只是情趣,再加上老人嘛,喜欢在这个季节晒太阳是很正常的。
  即使如此还是要问。
  “请问。”白狼在花店柜台旁站定,转过身看向老太太,“为什么您只种了喜阳植物呢?”
  她站在阳光里,白色的发丝被渲染为金色,双眼有些浑浊了。慈眉善目间有可见的憔悴,却丝毫不影响富家女子的气质。
  “花啊,都是自己在后院种的。”她用疲惫的声音说道,“没打算卖多好,但总要有点事做。后院阳光好,这些不容易死,就只种这些了。”
  “这样啊。”白狼点了点头,心想看样子要提醒源队去老太太家里坐坐了。
  她在花店里四处转了转,的确都符合老太太所说——是喜阳的小植物,包括雏菊、金盏花、苜蓿等等,其中苜蓿尤其多。
  明明不是什么少见的植物需要摆这么多吗?这使得白狼留意起来,她停在那排架子前,转动精致的小花盆。
  几乎每一盆都有一两株四叶草,是萤草那种小姑娘会喜欢的东西。至于产量为什么会这么高,应该是基因突变所致。
  她暗暗记下,随手拿了一小包苜蓿种子,又和老太太交谈了一会儿。
  她付了种子钱,说是要回家种。老太太也没多问,送了她一个陶瓷小盆便坐在门口的摇椅上,似是休息了。
  市局。
  “死亡时间大约是三天前,凶手应该是想借大雨掩盖踪。状元桥处石头没有被翻乱的痕迹,说明小乞丐认识凶手,甚至可以说是信任。状元桥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具体死亡地点还在调查。”
  源博雅终于结束了演讲跑去喝水,队员们停止了记笔记的动作开始讨论。晴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白狼归来,将苜蓿种子放在一边,说道:“店里没什么异常,除了四叶草产量特别高之外——”
  晴明闻言,猛得站起身朝着解剖室走去。

法医晴明【一】白耍的心机

※有在沉思是不是该把标题改成法医黑晴明【……】记得看序
※ooooooooooc
※有博狗成分!以及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all博成分!【我双晴站得超坚定的er!】
※现代破案趴
※凑不要脸求评论orz

  当着阎魔的面不好发作的黑晴明在四个人一起离开后拽着晴明进了个无人的房间,揪着衣领摁在门板上。
  “……要审我吗这是?”晴明眨了眨眼,掰开他的手,“什么时候法医也负责审人了?”
  黑晴明看了一眼房间铺陈,的确是审讯室。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晴明深深地为他的后槽牙担心,于是无辜摊手:“贺茂老师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就听他的来市局实践一下啊。”
  很合理的解释,如果没有巧合的发生在今天的话。
  审核新人资料需要三天,也就是说,在黑晴明说完那句话,晴明,或者晏公大就已经递交了入局申请。
  “这下可公平了。”晴明说道,理了理衣襟,抚平褶皱后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黑晴明呵了一声,走出去之后立刻关门,要不是因为钥匙在博雅那里一定会给他锁上。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人员问题,法医科另一间办公室人满了,那些家伙咋咋呼呼地争单人独占办公室的资格,最后给了敬爱的科长。
  黑晴明没什么意见还挺高兴,然而现在他惊恐地发现博雅在招呼队员们往里移桌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晴明,刑警队和法医科的办公室分开,不会是大天狗,只能是这个欠抽的。
  “啊呀我也不知道该把晴明归到哪个科,干脆放你这好了。”博雅拍拍手,对两个石化的人绽放出他灿烂到闪瞎的笑容。
  “……”两个人对视一眼。
  晴明:“你要不画个三八线什么的。”
  黑晴明:“……幼稚。”
  晴明:“……不过如此,无理取闹?”
  黑晴明:“啧。”
  最终还是没给画上,为了维护市局唯二智商在平均线上的形象。
  
  第二日清晨。
  晴明起了个大早骑着自行车去市局,车篮里放了一捧还沾着露水的桔梗。
  因为忘了带出入证和门卫大爷纠缠了一会儿才被允许放行,好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人来。
  晴明哼着仿佛胜券在握的调子,步履轻快地走进刑警大队办公室,将桔梗放在了博雅的桌子上。
  黑晴明对着这小子得意忘形的背影撇了撇嘴,走进办公室把花拿起来,掉出一张卡片。
  看惯了晴明所有文件都是打印出来的方正,相比之下手写体极为清隽,应该是练过瘦金一类的字体。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黑晴明眨了眨眼。
  历史上的高杉晋作送给桂小五郎的诗句,用于表达坚贞的友谊。不过还有一种说法是,这是他为心爱之人而作。桔梗也有同时具有这两种意义。
  真是心机呢晴明。
  他收好卡片,走到办公室,晴明正一本正经地在写报告,却分明让黑晴明看到了黑框眼镜也掩饰不住的得意洋洋。至到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正看到黑晴明怀里那捧花。
  他见晴明注意到了,就大步流星地走到身侧,把花塞回去。
  还没等他开口,没关的办公室门那边出现了诡异的骚动。二人转头看去,正看到过来送早餐的刑警大队队长提着煎饼果子站在那。意识到被发现后伸长手臂把食物往窗台一放,转身就跑,只留下一句:“打扰了,你们继续。”语气是莫名的兴奋。
  黑晴明已经不指望这个笨蛋把他们两个的关系想得纯洁了。
  晴明从他手里抢过花,看了一眼问道:“卡片呢?”
  “什么卡片?”黑晴明装傻。
  “……掉了?”晴明并没有怀疑他的样子,鼓了鼓腮帮子。
  黑晴明明知故问:“你在上面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晴明给他翻了个白眼。
  “科长!”源博雅去而复返,“有案子报上来了!”“这么早?”黑晴明回头看他。“细节没听清楚,你快点准备一下。晴明?”“到。”“要不要去?”
  晴明不明所以地沉默一小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出事的地方是建安大道的状元桥,有个小乞丐被人用钝器打了后脑,今天早上在垃圾桶里被清洁工发现。和报案人——那个清洁工一起来的是满头银丝看上去慈祥又温柔的老太太,几日前说是要领养小乞丐。
  “您多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萤草问道。
  “前几天还带他去洗了个澡,今天就……”老太太哽咽起来。萤草慌张地给她倒了水,拿来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请您节哀。”萤草手足无措地拍了拍她的肩。
  “……对不起,我太……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一直把他当做亲孙子看待的……”
  一旁的白狼安静地记笔记。
  “那,十分冒昧。”萤草紧张地攥了攥衣摆,“请问您的亲孙……?”

【双晴明】法医晴明【序章】

  ※有参考《默读》
  ※情敌变情人
  ※cp为黑白晴明,可能有博狗【高亮!!!!】
  ※法医科科长黑晴明×犯罪心理学教授晴明
  ※严重ooc
  
  今日大雨转晴。
  细雨过后的晏城公安大学里,碧空如洗。午后阳光照在青草上,照亮晶莹剔透的露水。已是夏末,蝉鸣都稀疏不少,草木倒是仗着这场雨又装了一把嫩。
  “那谢谢你了晴明。”博雅欣喜地接过一撂资料,对坐在对面的青年说道。
  青年不超过三十岁的样子,看上去温文尔雅气定神闲,只是柔顺的白发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一个词——皓首穷经。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晴明报以微笑,狐狸似的模样也能让他演绎出人畜无害来。
  博雅还想再坐一会儿,某人倒是不愿意了。他收回手机,笑嘻嘻地对晴明说:“那我就不打扰了,黑晴明催我。”
  晴明听到这个名字,眸光变得晦明不定,估计是恼的。
  “来领资料这种事情,法医也要管吗?”他看上去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鬼知道他在想什么啊。”博雅摊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被议论的人不耐烦地喊了他一声:“源博雅。”
  “这就去!”他站起身,悄声无息地对晴明眨了眨左眼,走到门口还不忘招招手。黑晴明一脸阴森的把人推出去,关上门没顾他惊异的叫喊,径直走到晴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晴明的笑容销声匿迹,如果不是因为要注意风度早就给他翻无数个白眼了。
  然而他的话让晴明不仅翻白眼还竖中指。
  “小教授——”
  晴明攥着桌子上的文件准备扔他脸上。
  “市局工作繁忙,源队没时间也没义务陪闲杂人等。”黑晴明勾起唇角炫耀一般,“他一会儿还要和我一起讨论案情,就不在这花那么多时间了,告辞。”
  “停一下。”晴明阴恻恻地说,“你不觉得这样不太公平?”
  “谁让你去不了市局。”黑晴明愉快地说,转身离开,也不顾晴明能把他戳成筛子的目光。
  
  三日后。
  “你还记得不?”源博雅放下结案报告,抬起头问黑晴明,“上次在辖区那个叫大天狗的。我的申请通过了。”
  黑晴明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
  “阎局让我去领他,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一起啊。”
  对方沉默半晌后点了点头。
  阎魔在办公室门口站着等他们。
  “这次的新人你们都认识,但介绍一下还是要的。”阎魔推开门示意他们进去。
  博雅一边进去一边说:“啊呀既然都知道就不麻烦局长大大了,反正是我推……晴明?”
  被叫到的人对他绽放了一个春风和煦的笑容,相比之下黑晴明的脸仿佛那天的大雨。
  “罗湖区曾协助你们办案的刑警大天狗,以及——晏公大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教授晴明。”

【黑白晴明】你们这一届巨龙不抢公主了?

  ※应该是达拉崩吧+青蛙王子+白雪公主混合物的奇怪设定
  ※ooc!私设如山!崩坏!有借梗侵删!
  ※过几天应该会有车【。】元旦快乐米娜桑!
  1.
  晴明是王城最漂亮的男子。
  从远方来的旅人说他纯白的头发是宙斯所赠,眼眸是波塞冬用尽大海的蓝为他点上,笑容是阿尔忒弥斯送去的月光。
  而城中人更觉得他是这个国家的宝石,宛如天使一般,于是国王送他去当了牧师。
  国王应该是垂怜他的,然而教会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并非枯燥的事务,那些晴明是喜欢的,能让人在教会的那一群醉鬼里静下心来。
  “神说要有光……教皇,您回来了。”
  晴明面无表情地看着醉醺醺的教皇,他的帽子已经歪掉,正在地上到处找权杖。听到晴明的声音后眯起眼,将他手里的《圣经》夺走扔在地上。
  “教皇,那是不可以亵渎的。”晴明皱了皱眉。
  教皇阴沉地看向他,对他举起好不容易找到的权杖。
  2.
  今晨晴明依旧拿着那本《圣经》,只不过磕了个角。
  教皇并没有任何羞愧,甚至晚上依旧带着其他牧师去喝酒。
  于是这一次成了围攻。
  晴明干脆撒手不干了。
  他向国王辞职,要求去边城。
  “你是如此纤瘦——”
  “陛下,我在这里会死得更快。”晴明露出伤痕累累的胳膊。
  “你这样俊美——”
  “神职人员不能娶妻,皮相无用。”
  “那里盘踞着巨龙——”
  “那我更要去保护那里的百姓。”
  国王无话可说,只能给他一匹马和巫师的储物袋,还在边城修了一座小教堂。
  他骑马走向边城,一路并未有过艰难困苦——只要他微微一笑,姑娘们自会允许他留宿。
  他来到边城在教堂安顿下来,每天给小镇的人们吟诵上帝的话。
  3.
  才安稳没几天,他去拜访镇长时,听到镇长妻子和镇长在谈话。
  他本想回避来着,愣是在回避的时候把所有重点都听到了。
  国王每年给边城的救济金全进了镇长腰包,惠及了谁晴明没听清楚——他已经跑回去写好了给国王的信件。
  没想到邮政局长居然拆开了他的信,急急忙忙地跑去交给镇长。镇长又惊又怒,要女儿给他喝下毒酒。
  “牧师怎么可以喝酒呢。”晴明义正辞严地拒绝,小姑娘心不在焉的——她一想到这样的美人会死在自己手里就心痛得想自我了断。
  她给晴明换了茶,把致命的毒药换成安眠药。
   在药物作用下,晴明满腹疑惑地沉沉睡去。小姑娘将他拖到河边放入独木舟,看着他顺流而下。
  下游住着黑色的巨龙,这样毫无防备地下去必然尸骨无存,看不到尸身的她也不会心怀愧疚。
  4.
  晴明苏醒在一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
  在此之前他应该醒过,只不过那时他发了高烧,什么也不记得。
  他从床上爬起来,茫然地发现脚踝上拴了条链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向打开的房门外看去——巨大的龙影被光打在墙上,那口利齿即使只是影子也令人心惊胆寒。
  晴明一点都不怕甚至还有点开心。
  “请问我可以看看您的模样吗?巨龙先生?”
  摆了半天pose没起到吓唬人效果的巨龙现在心情十分郁闷。
  他把自己缩小了点走进房间,踱到晴明身边,对他举起锐利的爪子。
  “真的是传说中的龙啊。”晴明好奇地摸了摸它的头。
  巨龙有点生气。
  他黑晴明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于是他躲开了晴明的抚摸。
  晴明也不恼,微笑着看他,“请问可以把我的锁链解开吗?”
  巨龙仔细看了看他。
  真是,弱不禁风。
  他做出嫌弃的样子给他解开锁链。
  “巨龙先生叫什么?”晴明问。
  “黑晴明。”他说。
  “真巧,我叫晴明。”
  5.
  第一个礼拜。
  “黑晴明大人,你的城堡该打扫了。”晴明说道。
  为了行动方便变小了的黑晴明,给他递了扫帚就不再理他。
  晚上没找着人的他以为晴明跑了,心情莫名的不舒服。
  就在他要发作的时候晴明走进他的视线。
  “我发现了一个藏书房,请问我可以在那里看书嘛?”年轻俊秀的牧师笑着说。
  “当然可以,但是你要是跑了我会用那些书砸死你。”黑晴明对他叫了一声,换来一个拥抱。
  “你救了我的命。”晴明说,“我就用我的命来报答你。”
  “切,我才不稀罕。”巨龙不打算承认他一点点高兴。
  6.
  第二个礼拜。
  晴明对着盘子里的生肉沉默许久。
  然后端走了两盘肉走进荒废许久昨天才打扫干净的厨房。
  黑晴明本来嫌他矫情,尝了尝还挺好吃的。
  第三个礼拜。
  修葺好的草地躺上去满是清香。
  黑晴明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晒太阳,晴明坐在他身边,忽然捏了捏藏在他爪子里肉垫。
  软的。
  晴明看他没反应得寸进尺地趴在他肚子上。
  也是软的。
  第四个礼拜。
  晴明醒来时走到阳台伸懒腰,却看到了边城的村民,一抬头看到黑晴明巨大的身躯遮住半边天空。
  7.
  他想下去劝说他们,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黑晴明!放我下去!”晴明焦急地冲他喊。
  龙首垂到他面前,张口露出尖锐的牙齿。“你别想跟他们走。”
  晴明哭笑不得。
  “我不走。”
  晴明摸摸他的龙角。
  就在此时那边射出如雨的箭矢,黑晴明张开翅膀为他遮挡。
  箭矢哪能伤到坚韧的龙翼,除了晴明急得要哭之外黑晴明没有任何损失。就在他打算安抚晴明的时候,年轻的牧师扒着龙角爬上他的脊背。
  “你要干什么?”黑晴明问道。
  “藏书房里的书都是给人看的魔法书哦。”
  8.
  瑰丽而繁复的白色符文出现在他手掌上,散发着耀眼圣洁的光。
  “我会在此镇压巨龙。”晴明站起来,将符文法阵印在龙头上。黑晴明会意,假装自己晃晃悠悠要晕过去。村民们还在呆愣,突然有人喊:“再不跑会被压死啊!”
  林鸟因为人们的远去飞回来,晴明满意地趴在龙背上。黑晴明把自己缩回平时的样子,驮着他飞向草地。
  晴明跪坐在草地上,抱着黑晴明在他眼角亲了一口。
  除了黑晴明差点一爪子推开他之外没发生任何事情。
  “不是说亲一下就会变成人吗?”晴明有点失望。
  黑晴明沉默了一会儿。
  而后晴明抱着的就成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样俊美,只是眼眸像天空,长发像黑夜的青年。
  9.
  “这又不是童话故事。”
  黑晴明说着把人压在草地上。
  “不是吗?我以为是来着。”晴明微笑着抚摸他的脸颊。
  “童话故事里日是太阳,睡是睡觉。”他解开晴明的扣子,“巨龙抢的是公主。”
  晴明眨了眨眼,将修长的双腿环在他腰上。
  “公主哪有我好看。”
  10.
  “黑晴明……啊……太深了……别……”
  “镇压我?尽管来啊。”

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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